吉他手抱着毛绒玩偶,从我身后探出脑袋,看清屏幕上那可怕99+的数量时脸色一变,火急火燎地去拿她自己的手机,看起来将所有可能发生的坏事都给想了 一遍:“难道是演出突然改时间了?” ……看起来不像。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屏幕,假如是演唱会时间之类的工作安排,那不知到内情的洁君是绝对不可能会因为这个急着找我的。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洁君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按下接通键,率先隔着千山万水闯入我耳边的,是洁君一连串急切的道歉声:“对不起小泉!我给你惹麻烦了真的对不起!” 我立刻警觉起来:“我寄存在你那儿的谷子出锈了?” 洁君:“……” 洁君:“没有,我给它们买了个电子防潮箱,肯定没有出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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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