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这时候对方反倒顽皮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揶揄地上下打量起她来。 池其羽愣住,足够叫她的大脑从情欲的迷雾里短暂地浮上来喘口气,她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她主动去亲姐姐,然后被对方躲开了。 这调侃的目光叫她有点心慌意乱,比起明确的拒绝,这种意味不明的审视更叫她不安。 “但是这种亲密的事情,姐姐要怎么拒绝呢?这是姐姐的责任哦。” 听不懂。池其羽固执地再次凑上前去。——哦不对不对。她回神。 “你拒绝就好了啊。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己想办法。” 边说,边倾压身体。 她这次如愿以偿地触碰到姐姐的嘴巴,就迫不及待地用舌尖舔舐对方的唇,直到姐姐将她放进来。 温热的津液和柔软的舌。 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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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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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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