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吗?”她眼底的兴致突然就消失了一点,“王珩,你这样就很没意思了。” 王珩愣了愣,眼底的情绪还没消退,他忍不住扣住崔京棠的手腕防止她抽出去。 “我没意思?”他有些不敢置信,“你会觉得这青楼楚馆里的小倌有意思,却觉得我没意思?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呢?”崔京棠蹙眉,眼底有些恼意。 她没想过和王珩发生什么,她觊觎过很多人,却从没想过觊觎他。 王珩是个最洒脱不过的人,无论内里如何,起码崔京棠喜欢他这样表皮。 她和王珩走在一起时可以无关风月,只有谈笑,可是王珩在打破这样特别的关系。 她以为她那样尖酸刻薄地说,他该和过去一般,平常笑笑,再说一句是他着象了,吃点朋友间的小醋无伤大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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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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