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南百无聊赖躺在床上,他躺了大半个月,整个人都要发霉了,听到外头传来的脚步声还以为是桑岳过来看他,忙问,“桑岳哥,我娘带了什么吃的啊?她骂我没?嗳,我什么时候才能下床啊,我再躺下去就要变成蘑菇了。” 他絮絮叨叨几句,却没听到回答,透过屏风一看只瞧见一个矮小的身影。 心中奇怪来人是谁,正要发问,却见一片红色的衣角转过屏风,看到那抹衣角,他心下一动,不敢置信抬起眼,便瞧见一张熟悉的脸,顿时,他像是成了哑巴,只能目瞪口呆看着来人越走越近。 直到她走到面前,他才喃喃道:“我是在做梦?”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唔!” 谢池南抱着头,痛呼出声,“赵锦绣,你干嘛?”倒是不用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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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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