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如何?” “肚子……不舒服。”扶苏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腹内忽冷忽热,像是有两团气在里面打架, 他打了个哈欠, “好困。” “别急着睡, 把这些都吃了。” 扶苏的脸皱出数层褶子,“不想吃。” “不吃不行。”莫长情拿出镜子杵到他面前,“你看自己的脸, 若不将过多的鬼气拔除,你很快就会变成腐尸, 身上还会生蛆。” “吃过丹药脸上的伤口就会变好?” “对。” “好好好,我马上吃。” 他吃过就吐,也不知道丹药是否过了胃,呕出来以后, 丹药都还是原本圆溜溜的形状,只不过上面全都沾着不详的黑色鬼气。 莫长情怕鬼气污染空间, 又将那些黑乎乎的丹药装到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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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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