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他真的是住持,不是节目组请人假扮的。 “没想到你们几位真的来了。”住持对他们印象深刻,“还真是难忘啊。” 毕竟节目组给了他们寺一笔钱,所以还是难忘的。 “等下。”姜沉问道,“我记得,我们上次就是在这里写的信笺啊,这里有一面墙,上面放着所有人的信封,那面墙呢?” “哦,是这样。”住持微笑,“由于栖玄寺在这两年翻新,有的地方重新规划了,所以这面墙就拆了。” “…………” 他们几人特意在今天相聚,想要遵守约定。 结果住持告诉他们,墙拆了? 他们几人的表情石化了。 直播间笑疯了,大家相信这绝不是可以摆拍出来的效果。 “不过诸位不必担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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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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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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