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汤碗端了出来,抽走赫连慎手中的折子往边上一丢,赫连慎分了一半的椅子给她,卓幸曲着腿坐下,说:“身为皇后,是不是要给皇上您纳几个妃子?这几日那些大臣折子都上到我这儿来,可烦了。” 赫连慎的手绕过她腋下将人提起来放在腿上,笑骂道:“你敢?” 卓幸有模有样的掰着手指头数道:“大理寺卿之女,户部尚书之女,还有李大人的侄女……” 赫连慎气笑了,抱着卓幸往桌上放。 室内一众人默契的低下头,也红了脸。在余平的示意下悄然退下,不一会儿,整个御书房便只剩桌案前耳鬓厮磨的二人。 春光乍泄,暖洋洋的撒在红木地上。卓幸心中被李清尘点醒的那些郁郁寡欢一扫而空。前世种种,像做了个噩梦,而现在才是真的。 她垂头看见的这个男人,这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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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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