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头从那根粗大的茎身上舔过,盯着陈晓婉紧闭的眼睛仿佛在对她说: 看呀,我在吃你最爱的人的性器。 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得到他。 莘澜张开嘴将他吞下,舌苔贴着茎身蠕动,粗壮的棒身将她的嘴撑开。 “嗯…”莫逾谦大手抓住她下垂的长发,眼睛紧盯着她的动作,喉间发出低吟,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会被陈晓婉发现。 发现又如何?她奈何不了他,他也根本不会在意。 他长长的叹息,抓着莘澜头发的手青筋暴起,肉茎在莘澜嘴里弹跳。 欲望将人裹挟,他似乎早已不是他,陷入这禁忌的情欲深渊,难以自拔。她要什么他都愿意给,从最初的愧疚自责,到如今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的情绪。 是爱,还是别的什么。他也不想去深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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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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