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独居人的浴室,那扇磨砂质感的玻璃简直挡不住什么,影影绰绰的反而更诱人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 裴肆之腰间裹着浴袍走出来,带出一片氤氲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湿透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 他拿起毛巾随意搓了两下头发,便径直走到床边,无视掉另一头躺着的“死尸”,屈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顿时陷下去一块。 裴肆之动作自然的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两人之间的距离远到几乎还能再躺下一个人。 他闭上眼,却依旧能感受到另一边床铺几乎凝成实质的紧绷。 躺了十来分钟,身边那人连呼吸都刻意控制的又轻又缓,却明显毫无睡意。 这气氛着实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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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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