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野性,即使词汇是那样狂妄又无礼,仅凭他那气泡音粗粝的声线,就仿佛瞬间让几百只无形的虫子,钻入莱纳德的耳蜗,并且直冲他的心脏…… 那种心动不已的感觉。 莱纳德承认,这一次他是真的很失败,彻底败给了一个杀手,他为他鬼迷心窍,沦丧了道德,甚至甘愿在他胯下受辱…… “如果我说接受你的凌辱,那么……我们能不能变成更亲密的关系?ghost。”被诱惑到失去理智,莱纳德伸手握住了那根漂亮的肉棍,他抚摸过无数养眼的男性生殖器,可是像现在这样,怀着抚摸一件圣物般的心情,去抚摸一个男人的性器,这是第一次。 坚硬的触感,撑满了手心,这根在无数性器中脱颖而出的肉棒,让莱纳德这么心动,它根本,不,应该说……ghost本身,就完美到像个自然界的奇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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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