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换了拖鞋,刚走两步突然撞到了沙发,他差点摔个大跟头。 “……许亦欢,你在干什么?” 沙发为什么会在鞋柜旁边? 她忙从卧室出来,抱歉道:“我腾个地方,你别乱走,茶几在你身后。” 江铎无奈:“你要腾出客厅翻跟头吗?” “对呀。”许亦欢笑拉他的手,帮忙收起盲杖,接着牵他落座:“清安歌剧院在招聘舞蹈演员,我……想去试试。” 他闻言不由得挑眉:“真的?” “嗯,”许亦欢抿了抿嘴,略有些羞赧:“可我已经好多年不跳了,也不晓得功底还在不在。” 江铎说:“没关系,慢慢练吧。” 许亦欢实在技痒:“那我现在就开始练。” 她好像穿着裙子,转身时裙角扫过他的膝盖,飘飘而去...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