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京郊驰去。 马车上坐着的正是傅兰芽,平煜则骑马在车旁随行。 因着秦勇等人今日便要离开京城,他们夫妻二人正要前去相送。 傅兰芽端坐在车内,低头静静地望着膝上的几个包袱。 一个包袱里装着打算送给秦当家等人的礼物,另一个…… 则装着一件曾累得她险些丢了性命之物。 正发着呆,忽然马车一停,平煜舍了马,掀帘上来了。 傅兰芽瞅他一眼,挪了挪身子,任他在身旁坐下。 新婚这几日,平煜如同脱了僵的马,每晚都以折腾她为乐。 虽说其中有几回,她也尝到了难以言说的快乐,但平煜显然不知道适可为止的道理,一折腾起来便没完没了。 于是这些时日,她知道了原来不但他能在她上头要她、从后头要她,更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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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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