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攥着一封辞职信,纸角被捏得发软,墨迹在光线下像刀刻的“辞职”二字。 她昨晚没睡,脑子里全是张伟的怒吼、小宝的哭声,还有李书记那双贪婪的眼,像绳子勒在她心上,喘不过气。 她穿了件旧蓝色毛衣,袖口有点磨毛,牛仔裤松垮地裹着腿,像要告别县局的紧身裙和高跟鞋。 早上,小宝抱着她腿,奶声奶气:“妈妈,今天陪我玩!”她蹲下亲他额头,喉咙像堵了块石头:“好,妈妈今天在家。”张伟站在门口,拎着书包,眼神冷得像霜:“昨晚你又没说清楚,晓薇,咱俩完了。”他没等她回,摔门走了,背影瘦得像根钉子。 晓薇心一颤,泪水涌上来,但她咬牙咽回去。 她知道,今天得做个了断。 县局的电话响了,赵主任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带着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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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