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起来,却发现头晕眩得尤其厉害,脑子嗡嗡的,身体酸软无力,尤其是身下尤其的酸疼,像是被车子来回碾压。 姜早闷哼了一声倒回床上,莫名感觉身下似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别动,麻药还没过呢。”小莫按住她的肩膀,摘下口罩对她说道。 麻药? 刚刚拿针打进去的是麻药? 那股晕眩的感觉确实很像麻药没过的感觉,但身下的酸疼却又显得有些异常。 姜早躺回床上,脑子里模糊的闪过那些淫靡滚烫的片段。 她现在有些分辨不清那究竟是真实发生还是只是她昏睡时的幻想。 “我刚刚一直在这儿?”姜早看向小莫,开口问。 小莫闻言一脸莫名,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非常奇怪:“你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呢?”...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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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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