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间满是令人心安的气息,夏屿词微微蜷缩着,她以为自己也会小小地紧张失眠,却不想很快就睡着了。 而在另一侧的梦境里,姜迟水睡的不大安稳。 她这次做了一个更奇怪的梦。 平日的梦境大多是破碎的,一段一段无厘头的叙事,但这次,她发现自己站在某个曾经见过的的办公楼走廊里,走廊的光线均匀地洒在光洁的地砖上,环顾四周,女人很快就回到了工位上,开始处理工作。 工作的内容则是写高中的数学题… 同在一个办公室的还有另外两个女人,办公室内的几人没说过一句话,都在想着写完就能下班。 但正在她思考最后一道题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走廊尽头也陡然涌进来一群年轻人。 姜迟水低下头,执笔将最后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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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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