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香汗。 “好热!” 迷迷糊糊地,岑青菁觉得身上有些热,皮肤像被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敏感得连真丝睡裙的轻触都变得清晰。 一把将被子掀开,身上只盖着一条毛巾被,空气凉凉地拂过裸露的胳膊和小腿,却仍压不住那股从体内升腾的燥热,就像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慢慢燃烧开来,顺着血脉往全身蔓延。 胸口闷热得发慌,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股间像是被温热的蜜糖浸泡着,又酸又胀,又痒得难耐,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肉缝里轻轻扫过,激得内壁一阵阵收缩。 ‘我这是怎么了?是刚刚喝了酒的原因?好热!好痒……好想要!’ 岑青菁咬着嘴唇,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她只能强忍着想要慰藉自己的举动,深呼吸几次,试图忽略这种异样的感觉。 可...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港岛首席太子爷陈祉寡情淡漠,掌权家族后不择手段,尤其针对宿敌周家。为求和,周家献女儿联姻,璀璨奢靡晚会上,珠光宝气的二小姐主动献殷勤。陈祉无动于衷,联姻可以,但我不要这个。长指点向不远处纤细身影我要那边那个躲起来的小女儿。作为周家养女,南嘉打小受尽白眼,是周今川牵着她的手长大。他是她最好的哥哥,也是她最大的秘密。可后来,他为了白月光把她送出国。再后来,他送她去联姻。还是和她最不对付的陈家太子爷。没有感情没有婚礼没有报道,圈内好友断定二人铁定离婚。直到某拍卖会。因一枚阿盖尔粉钻,南嘉和周今川竞价。她不想和他争,摆手放弃,眼看着他为博白月光一笑拍走,陈祉忽然姗姗来迟,以最高价一锤定音。太子爷拨弄钻石,丢石子似的丢给南嘉,对周今川轻嗤,就这玩意?太小,配不上我们家公主。港媒哗然哇塞!圈内好友?这叫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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