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阿秀一骨碌爬下床,跪在他身边,心疼地问道:“你,你这里受过伤?” 确认魏澜那里确实有一道疤痕,阿秀抬头去看魏澜的脸,恰好看到一张关公面。 这一瞬间,阿秀忽然明白了,为何两人刚在一起时,魏澜总喜欢在她身后。 他是怕她嫌弃吗? 魏澜脸上的涨红迅速变成了寒冰一样的冷厉。 他沉着脸穿上裤子,不发一言地披上外袍,在他还想穿靴子的时候,阿秀抓住他胳膊,皱眉道:“天都黑了,你想去哪?” 魏澜不说话,只冷冷地看着她。 阿秀委屈,又不是她害他受的伤,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她的半边胸因为受伤变得瘪瘪的,阿秀肯定也会不想让自己的丈夫看见。 “对不起,我不该乱掀被子。”阿秀抱住魏澜,额头抵着他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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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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