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向来伪装得温润的男人,双目猩红,语气却那么平淡,“使者之前被你们害死,他们没有头领,又被完颜交代过听我的吩咐,所以很相信我。” “我害死他们……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温远洲也抬起头,与李佑鸿好对视,“安善堂密库中的药也不会送到京郊。” 清乱会的信徒没了药,就像是士兵没有了刀剑。 在比完颜知道的足足多了一倍的护国亲兵包围下,清乱会的两支队伍必然溃不成军。 李佑鸿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南蛮王应该也要行动了。在南蛮的清乱会少了三支队伍,必然也是抵不住南蛮王室倾力相击的。” “清乱会……要被连根拔起了。” 温远洲“扑通”一声跪在了李佑鸿面前,“草民自知一生造孽无数,无颜再苟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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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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