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只桌面上的档案,就连云端里的资料夹也不翼而飞,是系统出了问题吗?」 「不是系统出了问题。」季晗的表情这时变得极其严肃,他放慢语速,字字强调,「──是有人蓄意删除。」 闻言,我猝然一惊,不敢置信。 瞠圆眼眸,我用着颤抖的声音重复:「……蓄意?」 他頷首,「没错,昨晚修完企划后,我深思了一下,发现聚餐晚到的组长跟萧亭君很可疑。」 我吶吶地回:「可是……萧亭君不是说,她是因为手机没电,才让祖铭学长绕到外宿一趟而迟到的吗?」 「那不过是个说词,至于真相为何,只有那两个人晓得。」季晗不以为然地反驳,「舒毓琦,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当你愈是信任一个人,遭到背叛时受得伤就愈重。」 说到这里,他先是停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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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