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婢膝是个褒义词,骂人不要脸,也说人长着一副奴才相,实乃世俗之偏见。人的品格跟出身无关,身而为奴,并非就是下贱的,身而富贵,灵魂未必就高贵。 多少身而为奴的人有铮铮铁骨、一腔热血、永不屈服! 话说两家人登上官船,铜锤和庆姐儿兴奋的在甲板上你追我赶,一切都那么的新鲜。 吉祥和如意看着孩子们玩耍,感叹道:“当年我们两个送王延喆王延林兄妹上官船回苏州,多羡慕他们兄妹能过的这么舒服,难怪天下人都想当官,现在咱们家也过上了好日子。” 不过,两个孩子也就新鲜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庆姐儿一天起码问如意十几遍“娘,什么时候到南京呀”。 把如意给问烦了,做势就要打庆姐儿的腚,“你别问了,我在船上没有闷死,倒是快要被你烦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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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