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喝得很开心,坐在海边欣赏金黄的夕阳一点点沉落在海平面下,整个人都身心愉悦。 混酒一不小心喝得太多,还没等吃完晚餐,林霜已经晕到分不清东西南北。 周正牵着她的手,在璀璨星光下,沿着海滩漫步回去。 “能找到我们的屋子吗?”她拎着人字拖,踩在湿湿软软的沙子里。 “当然能。”他回,“沿着海滩走到尽头,后面还有片私人沙滩,右边第三条岔路,树荫最浓的那间就是。” “黑灯瞎火,你方向感还挺强的。”林霜夸奖他,“以后出来旅游,我就当甩手掌柜就好了,交给你一手包办。” “以后每年都旅游一次,行吗?”她问他。 “当然可以。”他微笑,“寒暑假本来就是休息用的。” “下学期的教学计划安排出来了吗?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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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