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微笑道:“这并不是我的功劳,多亏了小婉姑娘的易容术和翠玉令牌。” 叶凡笑道:“复哥你就别谦虚了,除了你之外,谁能三言两语就把柳惊涛吓成那样?哈哈!” 原来,去向柳惊涛要人的唐无影是李复改扮的。 “啊……这是哪里?”昏睡中的阿诛渐渐醒了,一眼看到了阳宝哥。 “啊!阳宝!你这个死鬼!混蛋!我恨死你了!”阿诛的粉拳在阳宝胸口一顿乱捶,然后抱住他哇哇大哭起来。 叶凡惊问:“阳宝,阿诛为什么恨你?” 阳宝哥嘴角露出笑容,说:“爱和恨,本来就是同一种感情的不同方面。阿诛她说恨我,其实就是在说爱我。女人的心情很多变,只有哥这样的高手,才能看的懂。”说着,他低头去吻阿诛。 两张嘴很快就纠缠在一起。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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