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初愤愤的盯着一边的电脑,咬牙切齿道:“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弃,我倒是要看看,这什么垃圾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游戏好玩是不好玩,江淮初又找了前段时间帮她血虐闻封息的代打。 江淮初:这游戏咋玩? 代打:脸滚键盘。 江淮初:? 代打:然后你就会发现你成盒了。 江淮初:? 代打慢条斯理的打字道:然后恭喜你,获得了98元超值飞机体验跳伞游戏。 江淮初:…… 江淮初好不容易磨了代打教会她玩这个游戏,这天宋雨柔截住她:“你最近怎么都神出鬼没的?” 江淮初:“没有啊?我这不都是下了课准时回家的吗?” 宋雨柔:“所以才说你神出...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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