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周围的夜宵摊开始涌入越来越多的顾客,虽然他们正坐在相对角落的一桌,但还是随时可能被老板或是其他顾客发现。 “没关系啦……人家被夹在中间……看不见的……而且忍了一天……忍不住了啦……”欣煜将裤子脱到膝盖,曲起了双腿,手指抽插着嫩臀间的粉色花穴,娇媚地呻吟着:“你们吵得越激动……人家身体就越热……热到受不了了……就想……就想被操……” “你看着她这样,什么感觉?”李钧明拿起桌上喝剩的酒瓶打量起来,主动问颜清:“丢人现眼,还是暗自兴奋?反正不可能是想操她吧?” 颜清明白了欣煜已经将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连带着他最不想被别人知道的部分。 也许她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凿穿自己的内心,或是至少试探试探自己的反应。 “等一下,让我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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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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