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忽地用力,童夏瞬间腾空,陈政泽把她扔在床尾,一手按着床单,一手禁锢着她两个手腕,猛然发力,直接撞了进去。 童夏忍不住发出嘤声。 紧的陈政泽全身如蚂蚁搬啃咬似的痒热,他微微抬头,沉沉地吐了口气,脖颈上的青灰血管弅张,极其性感勾人。 童夏伸手去够他脖颈上的那条青筋,距离有些远,她伸直手臂也没够到,陈政泽一边发力,一边宠着她,俯身,头凑到她手边,随她蛊惑自己。 “买一条一模一样的。”他侧头吻了吻她的手,“只在家穿给我看好不好?” “你也太专制了。”童夏嗓音里带着忍不住的颤抖。 “不可以吗?”他滚烫的气息铺在她脖颈的敏感处。 童夏觉着整个世界都湿润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大手按在她锁骨处...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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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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