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一本泛旧的相册递给朱序:“上次本想拿给你看的,可是记性不好,忘记放哪儿了。这不前些日子收拾阁楼嘛,在床底的储物箱里找到的。” 朱序翻开相册,一页四张照片,多数是两个男孩的合影。 她仔细辨认着,指着其中的一人:“这个是他?” “对。”袁奶奶笑道:“砚舟要比卫暂高一些,也更结实。” 朱序一页一页翻看着,每张照片的右上角都被袁奶奶标注了拍照时间。他从一个脸上充满稚气的小朋友,逐渐蜕变成棱角感分明的小少年。 她心底渐渐浮现一丝奇怪的感觉,又暂时捕捉不到是何原因。 她盯着一张他蹲在院子里吃西瓜的照片,忍不住笑说:“他好黑呀。” “岛上风吹日晒,孩子们都是统一肤色。” 相册慢慢翻至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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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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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