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无论如何,从此刻开始,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只有她一个。 明月当空,夜凉如水,月色下靖王的脸色好像越加苍白,沈子君有些担忧“可要传御医瞧瞧?” 漫不经心的落下一子,棋盘上黑白交错,已然要分出胜负,对面的人心思不属,控制不住的咳嗽两声“皇上不必担忧,臣的身体一直都是如此。”这些年,能让他费心思的不多,是以身体虽然又恶化了些,终究还在控制之中。 沈子君叹息一声:“终究是皇家亏欠于你。”当年诸多谋划,多亏这人的鼎力相助,心血损耗太过,尽管这些年药材如流水般灌进去,也只能保证身子破败的不那么快而已。 靖王淡淡一笑“各人命数不同,皇上不必挂怀。至于当年的相助,也不过是顺势而为,就算不为陛下,杀母之仇岂能不报?说来也算是造化弄人,你我兄弟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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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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