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结束了。 抑制剂与禁闭,加上混乱的精神识海,往往会让他本就痛苦的发情期持续六天, 第七天才会从崩溃痛苦的状态中脱离。 宁丹臣站在窗边, 继续请假。 他连着翘了三天班, 甚至三天都没回家,张颂龄和宁哲骁也没有过问的意思。 安静得十分诡异。 他不知道的是, 张颂龄已经认定他最近在解决人生感情大事,决心不打扰他, 祝他早日成功破镜再重圆。 身后床上传来布料的摩擦声, 宁丹臣转过身,夏玄迷迷糊糊睁开眼, 揉了揉眼睛。 “醒了?”宁丹臣问道。 黑发雌虫发丝凌乱,刚睡醒还在发懵中。白皙的颈上留了几枚红痕,他抬起头, 朦胧间听见宁丹臣的声音, 直接吓清醒了。 两天内发生的场景在...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