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想战后如何恢复秩序。唉,你知道这种事我不擅长,心里乱。” 绯衣无奈一笑,但是并不怀疑,终究是她亲手在云烈意识里埋下了“做明君”的钉子,云烈肯定不会像从前那样沉溺了。 她温柔地摸着云烈的脸:“当魔君又不是要事必躬亲的,你还有我和明铢。不过嘛,魔君不能不付代价。” 她手势一变,掐了一把云烈的脸蛋,附耳说道:“刚刚你根本做得不用心!一会儿回去,姐姐要罚你!” 说完笑着在他耳垂上重重一咬,惹得云烈低哑地呻吟一声。 混蛋!硬了! 明明才做过没多久! 她怎么这么会勾引人?每个字每个眼神每一缕香气都是冲着自己弱点来的。 一想到她勾引人的手段都是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云烈就又得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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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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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