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香客多是官宦与富商夫人。焚香礼佛之外,往来寒暄、谈笑叙旧也从未少过,热闹得不像佛门清净地。 出手的香油钱阔绰,寺中的香炉终日烟雾繚绕。 相比之下,城南的普济寺便冷清得多。 来这里的,大多是寻常百姓,偶尔几文香火钱或者家里的瓜果送到佛前求一个心安。 王陀恩的药馆就开在普济寺不远处。 今日寺中有人施粥,住持上门来传消息,用过午膳,等他便背着药箱慢慢步行到寺门外,前门正停着一辆青布马车。 车身不算华丽,可在城东市街上依旧显得格外惹眼,王陀恩不由多看了一眼。 他记得前些日子这辆马车也曾来过,这时刚好车帘掀起,一名年轻女子独自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月白色襦裙,外罩一件薄薄的青色披帛,长发...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