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带着阿狸去找刘果儿,他向阿狸介绍:“这就是果儿姐姐。果儿姐姐,这是孤的妹妹韫琮。” 刘果儿立即下拜见礼。 阿狸知道这就是未来的嫂子,她对刘果儿无感,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厌恶,立即扶起了对方,玩了一上午后兄妹两个回去了。 因为都是年轻人,加上天气冷,兄妹两个不想坐车,是走回去的,一起像是小时候那样蹦蹦跳跳走在青石板铺的岸边,看上去无忧无虑。 岸边种的有石榴树,有些最上面的石榴没摘,经过一个秋天的风干,落到地上后被阿狸踩一下就变成了碎末。阿狸穿着做工精良的皮鞋,故意一路上踩这些风干的果子和树叶。 阿松突然问:“妹妹,你觉得是洛阳好还是银砂好?” “都好,怎么了?” “我听说银砂比这里更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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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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