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内的男女,缠绵得更为火热。 周晚背对着坐在许博洲身上,手掌撑在他的大腿上,乖乖抬起屁股做吞入的动作,白皙的香肩上布满了汗珠,她仰着头呻吟,底下交合抽插的私处,打出了淋漓的汁水,米白色的沙发都深了一个色。 这是他们第一次玩这个姿势,许博洲很喜欢,卡在她腰上的百褶裙在摆动里掀起又晃落,饱满多汁的臀瓣抬起又坐下,这种半遮半掩带来的视觉美感,要比全裸更让他来劲。 沙发压出了深深的褶皱,两人越陷越深。 许博洲的视线一直盯在他们交合的部位,他没怎么动,基本上都是周晚在主动,他确实变态,就喜欢看自己那根极粗的肉棒插入进她小穴的画面,她吃一次就呻吟一声,那又柔又欲的小细音绕在他耳畔,心像被无数的爪子乱挠过后的发痒。 “你...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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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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