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依旧儒雅俊美,那些女宠比起伺候年迈暴虐的王孙大臣,当然更想被当今圣上的嫡兄养着。 只可惜岑瑾并无意,之前送来的人都被原路遣了回去。也是因此坊主才将你的画像送去,本以为会像之前一样退回来,却没想到公主收下了那幅画 * 昏暗暧昧的内室里,那幅画就挂在上边,旁边点放着名贵稀奇的香料,此刻却被云雨过后的腥重尽数盖去,女人仿佛浑身被腌透了,眼神涣散着 岑瑾站在一旁不明情绪的望着你,雪白的寝衣勾勒出男人的腰线,脑海里浮现出你乖巧缠上来的双腿,他从未这样失去理智过,只是碰了个孩子,他竟疯的有些可怕 红肿的小嘴儿忽然张翕,嗓子像是被摧残过了一样沙哑:“…水……水” “好孩子,是渴了吗”,那双因身体被过分使用而失力颤抖的小手...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