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最痛苦的事就是,顶着一颗成年人的心,还要再上一次幼儿园。她托腮叹气,百无聊赖,望着前方。 前方小朋友们叽叽喳喳,在玩老鹰捉小鸡。 “秀秀,你和光光也来玩呀!”青青招招手。 “不了,你们玩吧。” 青青挠后脑勺。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自从那天秀秀和光光撞到头,醒来之后,秀秀就变了。秀秀不爱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了。 青青努努嘴,看了看沈秀,又看了看谢扶光。 谢扶光枕在沈秀膝盖上,抱着她的腰,就像抱着树的树懒宝宝一样。 光光很喜欢黏着秀秀。他就像要长在秀秀身上一样,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挂在秀秀身上。 光光也不爱玩游戏。青青嘟嘟腮帮子。 “青青你干嘛呀?快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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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