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 在沙漠里走了二十多天,这又新来了一堆伤口,我不会馊了吧……早知道之前就该跳进湖里洗一洗的…… “进来吧。” “怎么了?”娜音巴雅尔才揭开一半帐门,就撞上了赵羽哀怨的眼神,难免纳罕。 “我想洗澡。”赵羽望着门口的娜音巴雅尔,嗓音不知不觉也带上了一丝哀怨。在沙漠里连救命的水都没有,就算人会臭也只能认。好不容易出来了,还因为伤口不能洗澡的话,我也太倒霉了吧? “洗澡?”娜音巴雅尔不解。 “啊,那个,就是沐浴。” “你们进去把东西放下。”终于理解了赵羽的诉求,娜音巴雅尔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她跨进帐内,把路让给了身后的仆从,这才义正言辞地对赵羽说道:“不行的,你身上的伤,近几天都不宜碰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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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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