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残留的那点神明感,重新塑造成了卡莱阿尔供奉的神性。 海底的铭刻已经完成。 旧的神被抹去,新的名字被一遍一遍写下。 沈钰。 卡莱阿尔的新神。 而这个站在她面前、紧张到手指发凉的青年,对此一无所知。 宴世低声开口,语气郑重:“他是我的爱人,沈钰。” 纪槐宁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她将那些翻涌的思绪压回心底,抬眼看向明显紧张的沈钰:“小钰,你喜欢宴世吗?如果不喜欢,可以直接说,不用怕。” 沈钰被问得一愣。 哪有亲妈上来就问这种问题的? 他小声道:“喜欢的。” 纪槐宁又问:“哪怕他不是人类,你也喜欢?” 沈钰停顿...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