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众人反应,抚琴人掀琴而落,脚不沾地,雨不落身,一步步往人群中走。 外门弟子在听到琴声后还在议论,随着余折慈的出现立刻噤若寒蝉。 曾澄受五长老一掌,震碎护体摔坐在地,看到雾中赪紫点点,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赪紫……是龙金顶的那帮人。 自山顶下来的内门弟子皆以银龙含珠冠束发,身着同样的交领窄袖袍,只看脸不管男女都是善人相,然而走近才发现他们的长袍沾血,脸上杀气毕露,为首那人洁白无瑕菩萨面,带笑迎人。 这笑容让曾澄打了个哆嗦。 他从做外门弟子第一日起就奔着当龙金顶内门弟子的目标去,次次挑战,次次失败,要说不怕这帮人是不可能的。 弱者对强者天生就有畏惧感。 余折慈下来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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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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