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一场景感到非常陌生。以往他迫不得已出手时并没有这样的效果,通常只能换来一顿嘲笑和更凶猛的反击。 而现在,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反应比之前更加迅速,力气也更大些,但身体的痛觉却迟钝了不少。方才出击的那只手,简直没有任何感觉,既不痛也不麻,仿佛只是轻轻拍打了一团棉花。 他好奇地观察着手臂上浅淡的红痕。那是之前注射劣杀之后肌肉膨胀所留下的生长纹,但凡用了力,肌肉充血后,这些纹路就会微微泛红,仿佛是一种特别的纹身。 这种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使他短暂地屏蔽了周围的人的喊叫,一旦回过神来,那些叫骂声便又一股脑地涌进耳朵。他在一片嘈杂中看向地上的对手,只见眼前闪过一道银光,眼睛再次聚焦,就看到那装配了利刃的拳头再次挥来。 然而和之前不同,这次对...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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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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