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上面浅淡的馨香味,想象她在他身边躺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平常这个时候,她都在他身边,他们肯定在做爱。 姐姐的身体很软、很香、很热,抱在怀里特别舒服,尤其是她叫床的时候,哼哼唧唧地喘,听得人骨头都能酥烂。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一张一米二宽冰冷的床。 他叹了口气,抓着她的胸罩放到鼻尖嗅了一口,是一种很安心的淡香味,可还是没有她身体上的味道好闻。 程晏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拿手机给她发消息。 程晏:姐姐,你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江屿晴回复:还没有。 程晏:在干嘛? 江屿晴:看短视频,怎么了? 程晏:亲我一口。 江屿晴:……幼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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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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