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季的暑热,时序正式入秋。梁倩上班的地方在一栋写字楼,高楼林立,环境安静。 自从之前那一次见面,她没再回家,梁兮发出的消息完全石沉大海,电话被拉黑。她每天等在梁倩下班的路上想见见她也好,几次铩羽而归。 天上的乌云像是老房子里千缠万绕的丝线,兜住无尽的雨水,天光难泄。雨刷维持着简单枯燥的工作,已经半个小时,梁兮右手撑着头,视线涣散,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的空地。 等了一会儿,梁倩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后,她穿着单薄,两只手抱住手臂,快步走出公司。梁兮视线追着梁倩,连忙开门下去。 梁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木然地别过头,匆匆从她身边走过。梁兮连忙追上,小心道:“今天爸妈的忌日,咱们去扫墓吧。” “明天我自己会去。”梁倩冷声说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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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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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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