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的随行管家与车组服务人员列队欢迎她们的到来。 为了这趟七天七夜的旅程,项目组在列车升级、后厨配备、医疗保障、地面接驳等等方面慎之又慎,紧锣密鼓地筹备了整整两个月。 外面天寒地冻,车厢里温暖干燥,弥漫着清新的香氛。 “辛苦各位等到现在。” 陆筝背着一个干瘪的双肩包,推着三个超大号行李箱走在前面,穆山意说着回头看缪竹,缪竹含笑望着她,眼睛里仿佛有星光跃动。 接下来的时间,不分昼夜,是完完全全独属于她们的二人世界。 列车冒着严寒行进,车窗外连绵不绝的积雪映着夜色,夜晚也变成朦胧的薄昼。 做过抗震与静音处理的房间内,双人床随着列车抬速而些微晃动,静谧中,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沉稳规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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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