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拿出一笔买了祭田,写了家规,作为日后子孙翻身之本。祭田并不多,人也管不了那么长远,没有不灭的王朝亦没有不败的家族。虽想自家子孙代代繁华,却也知此非人力所及,只得罢了。 时光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林贞把捡来的女儿一个一个嫁出去,又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一点成长。孟豫章那张清秀的面庞因年岁渐长而变的沉稳,林贞的容颜也因岁月不复往日的颜色。眨眼间就变成老夫老妻。宦海沉浮,孟豫章的前路或许还会有坎坷,可林贞的心却越来越稳,夫妻情谊也愈发浓郁。 春日明媚,林贞看着院子里撒欢的儿女,笑容从嘴角泛开。前世虽无辜枉死,此生却得之安宁,老天还是公道的。 正发呆,孟豫章带来了一个匣子。林贞一脸疑惑的打开一看,乃一大盒东珠。出手如此大方,看来秀兰也过的不错。林贞不由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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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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