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但很快便舒展开,满口答应道:“此事其实不难,凭尚衣局的本事,应该可以办到。” 宋栖迟这才松了口气:“那就有劳姑姑了。” 第二日一早,她早早就起了床,唤了几个伶俐的宫女来替她梳妆打扮。今日要戴的首饰样式极多,尤其是那顶凤冠,分量极重,戴在头上,压的她脖子都快断了。 宋栖迟伸手揉着后颈,笑着抱怨了一句:“这东西未免也太重了些。”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裴溪故含着笑意的声音。 “你先忍一忍,等封后大典结束,我再替你好好按一按,好不好?” 宋栖迟慌忙站起身,抓起桌上剩下的几支金钗,小跑着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头,“你……先别过来!” 裴溪故走上前去,隔着绣满春色的屏风看着她惊慌躲藏的影子,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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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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