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要沦落到此个境地,望着深蓝皮子开合的嘴唇,他联想到他的生父段景瑞是如何把辉煌的一生落魄地丢弃在这里,还好早就疯了,他之前偷偷去看他时很难与他对上话,他不疯的时候偏向沉默,也不肯和他相认,最后是血浓于水,还是把他当作延续的指望,和段莠用认罪来换取他的前程。崔玉只是短短呆了几个小时,却像把一切都在这里剔除掉了,张跃建接他出来时他的腿软如泡烂的纸,在平地上绊了一脚然后深深伏倒在地。 张跃建说是小问题,崔玉说:张叔叔,我不该不听你的。他的思想是可笑的,何必再如此滑稽地想要证明自己,欣然接受段莠安排给他的一切恩惠不好吗,勤勤恳恳,却遇到这种事,好人变成恶人,而且没有人再相信他的为人,他精心打造的善良的逆来顺受的一切。崔玉已经不敢拿起手机。他想到曾经粉墨着拍摄杂志照片,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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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