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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
黛茜感觉到了。
雷蒙德的手指都是粗而长的,抵进去很轻易的碰到了深处另一个更柔软的入口。
他像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构造一样,在仔细的用指尖摸索,修剪整齐的指甲依旧是坚硬的,稍微用点力就会剐蹭出难忍的酸涩感。
黛茜本能的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开这根手指的侵犯,但是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块被烤的微微融化的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
于是她只能开口说:“不要……”
“不要什么?”
雷蒙德的手指完全被粘稠的热液给包裹了起来,湿软光滑的内壁很轻易的让他联想到了他还在虫卵中尚未破壳的感觉。
他当然不会有还在虫卵中的记忆,但是这是母亲,这是生命诞生的甬道,是理所应当包容她的孩子的地方。
“不要摸……”
黛茜呜咽着说,“不舒服……”
“好。”
雷蒙德依旧顺从,他的手指往后退出一点,湿粘的透明液体已经顺着他的指根流到了他的手掌上。
粘液往下滑落带起勾人的痒意,雷蒙德把手指抽出来,还在缠着他的穴淫荡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黛茜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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