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品,正被她一件件仔细地迭好,归整在一个半旧的行李箱里。 陈若楠背对着门,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动作麻利。 “楠姐?”周美腰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你在干嘛?” 陈若楠闻声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刚才哼歌时的笑意,她放下手里的一件迭了一半的毛衣,笑着迎上来:“回来啦美腰,瞧你这一头汗,啥事这么高兴…” “我问你在干什么!”周美腰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她整理了一半的行李箱,拔高声音,“你要走吗?你要去哪?!” 陈若楠被她抓得生疼,挣了一下没挣开,脸上的笑容也垮了下来。 “美腰…你听我说,”她麻木地叹了口气,拉着周美腰在床沿坐下,声音低沉下去,“我妈…前两天打电话来了。她知道我这些年…多少攒了点钱。...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