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旋舞。 房间里弥漫着睡眠特有的、混合着我与他体温和淡淡体香的暖昧气息,静谧得只剩下彼此悠长安稳的呼吸。 我先于苏晨醒来。 后背紧贴着的,是他年轻身体散发出的、源源不断的灼热。 他的一条手臂沉甸甸地横在我腰间,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即使在睡梦中,也固执地将我圈禁在他的领地里。 他的脸颊埋在我后颈的发丝间,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发颤的酥麻。 我没有睁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被需要、被紧紧包裹的暖意里。 一种深沉的、近乎母性的柔情,混合着纯粹肉体被填满后的餍足感,在心口缓缓荡漾开,继而弥漫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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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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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