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这是布帛?可御花园的树上何时有过这样的布帛?挂红一向是花朝节的传统,但即使是花朝也没有挂过这么大这么长的布帛啊? 可是不同于三妃的茫然,太子一家却是面色剧变。 无他,实在是这样几条绕在一起组成绳圈的布帛使得他们有了一种很不好的回忆与联想。 程曦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当即就是一声惊呼:“潘承徽……” 虽然她随即就意识到不对将话语咬断了,但已经出口的名字却是收不回来了,三妃都听到了那个此时在宫中已经算作禁忌的称呼,于是三人的脸色瞬间也是变了:“潘承徽?” 淑妃算是与这件事情牵扯最深的——这御花园中的彩灯几乎由她一手安排打造,因此御花园中若是多出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其余两妃倒尚能辩解,淑妃却是铁定逃不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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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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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