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的事情动静不小, 东缉事厂的宦官只事君王,自然不会瞒报。皇帝病中气得咳了两口血,撤回了七皇子代理政务的旨意, 后面半句还没来得及交代便昏了过去。 赵昭诘到底年轻, 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有些得意忘形了,自乱阵脚,当即求助了丞相府。 祝邈也顾不得君臣之仪, 劈头盖脸训斥一顿, 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静坐下来,最后压着眉宇, 沉沉道:“只能请圣人退位了。” 赵昭诘怔然,沉思片刻, 讷讷应了。 此局须得重新筹谋周全, 不宜鲁莽行事。 然再有消息皇帝康健清醒一些, 赵昭诘终究没能坐得住。等不到丞相天衣无缝的计策, 许革音曾经费尽心思选的武官如今都成了递进他手里的刀。 这招先斩后奏也是将祝邈打得措手不及, 但骑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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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