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箔,安静得近乎残忍。 我躺在床上,不记得昨晚是怎么清洗自己,又是怎么爬上床的。 身体轻得诡异,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层皮裹着空洞。 没有梦。 没有血,没有鞭子,没有自残的灼痛。 没有高潮后的抽搐,也没有醒来时的狼藉。 伤痕淡了,青紫褪成浅黄,抓痕结了薄痂,触碰时只剩钝钝的痒。 我甚至怀疑昨夜的自己只是幻觉,可镜子里那双眼睛,空得像两口枯井,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洗漱时,水流冲过手腕,那些月牙形的指甲印在水下泛白,像一排小小的墓碑。 我刷牙,牙膏的薄荷味刺得舌尖发麻,却盖不住口腔深处残留的铁锈味,那是昨夜咬破唇留下的。 我换衣服,高领毛衣换成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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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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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